嘉宁帝坐
回了案前,他闭着眼,支手撑在额间,不咸不淡地吐出来一句:
“滚吧,不要在朕面前碍朕的眼。”
“是。”晏守川再次叩首,随即退出了御书房。
待晏守川走后,刘广德看了一眼嘉宁帝的脸色,附在他耳畔低声道:“陛下别怪奴才多嘴。我南邺无数儿郎,又不止晏守川一个人能带兵,晏守川虽然嘴上这么说,谁知道心里又是怎么想的。陛下也应多加防范才是。”
嘉宁帝冷冷觑了他一眼,“那你说,除了晏守川,这满朝文武还有谁能担此重任?你给朕举荐一人出来?”
刘广德出了一头冷汗,“这,奴才不知……”
嘉宁帝叹气:“别说你不知道,就连朕……也不知道。当年跟着朕一起打江山的老将,老的老死的死,要么埋骨疆场,要么辞官致仕。晏守川说的也有道理,这些年,朕把重心放在了治内上,边防确实是疏忽了,以至于北雍都打到了汉水一带,居然挑不出几个人来……”
“朕是忌惮晏守川,北雍人比朕更忌惮晏守川。此次是北雍继江陵一役后第一次发兵,也只有晏守川,才能震慑住那帮北莽子了。”
“至于他那个侄子……朕也有所耳闻,初出茅庐的年轻人,历练一下也好。就随他们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