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儿等丫鬟听到屋里没了动静,一个个掩着通红的面,进来伺候两人清洗。
晏澄洲披了件月白的中衣,端着茶盏,倚靠在榻边,慢条斯理地饮茶。
他袒着胸膛,一头墨发披散在颈侧,露出冷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借着月光的映衬,更显得五官深邃,容貌昳丽。
晏澄洲放下茶盏,从杏儿手里接过铜盆,懒声道:“我来吧,你们都退下。”
杏儿羞怯地将盆子递给他,悄悄乜了一眼被子里的秦淮月。
瑞香端着木盘上前,将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搁在了小几上,平声道:“娘子,这是夫人吩咐的,娘子趁热喝了吧。”
杏儿狠狠剜了瑞香一眼。
秦淮月一看那药,胃里就止不住地泛苦。
“放那儿,等凉一凉,我再让她喝。”晏澄洲淡道。
瑞香点头,随着杏儿等人一齐退出了屋。
等她们一走,晏澄洲起身端过那碗药,倒进了窗台上的盆栽里。
秦淮月迟疑地问:“阿郎,这样不好吧?”
她和晏澄洲都还小,还没到该生孩子的年纪呢。
而且,两人昨天也胡闹了好久,她也没有喝药。
晏澄洲将秦淮月从被子里抱出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他从铜盆里取了巾帕,一边给她擦拭身子,一边安抚地道:“没事儿,我都弄外面去了,不会有小孩子的。”
秦淮月瞬间羞红了脸,脑袋深深埋进他怀里。
晏澄洲抱着她亲了一下,道:“那玩意儿喝多了不好,能少喝就少喝。你要是伤了身子,以后我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