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月哭笑不得,“好好好,我们阿郎要当将军了。”
晏澄洲笑着将她抱起,径直扔到了内室的床上。
门外守着的丫鬟见两人这副情态,都纷纷红了双颊,连忙把东厢房的隔扇门给合上。
他边亲秦淮月的唇,边脱两人的衣衫,含糊地说:“月儿,等我当了将军,就给你挣个诰命。”
秦淮月将头扭到一旁,脸上飞起两抹红晕,不敢再直视晏澄洲,赧然道:“你都说了好几遍了。”
晏澄洲没等她说完,就捉住她的腕,举过头顶,俯身吻了下来。
……
秦淮月觉得,自己就像池塘里的一茎荷花,头重脚轻,随着他的动作打着飐儿。风一阵儿接一阵地吹,却怎么也吹不断她的纤纤细腰。
晏澄洲一动,秦淮月那张榻就被他摇得吱呀吱呀响个不停,听得在屋外守夜的丫鬟们面红耳赤。
许是身上还有伤,晏澄洲今晚没有折腾太久,稍稍尽兴便放过了她。
秦淮月面色潮红,眯着眼躺在被子里,嘴里嘟哝:
“哼,说好的大战三百回合呢,吹牛……”
晏澄洲听了,立马跟狗见了骨头似的,两眼放光地凑了过来:“你还想要?”
秦淮月吓得一激灵:“不不不不想!”
晏澄洲龇牙一笑:“你想不想我抱着你来?”
秦淮月更加害怕:“不不不不要!”
晏澄洲挠了挠头:”那就叫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