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府外的巷子乱成一团。
秦淮月缩在墙角,看着晏澄洲一个人同晏守仁带的二十几个侍卫斗智斗勇。
晏澄洲站在侍卫堆里,把一根树枝舞得虎虎生风,他一招一式凌厉逼人,侍卫们竟然没有一人能近他的身。
一番打斗下来,侍卫们脸上都略显疲态,晏澄洲却连气都没喘一口。
秦淮月在心里暗暗为他叫好。
趁着众人喘息的空当,晏澄洲一把捞起秦淮月,暗使轻功,如同飞鸟一般跃上晏府的屋顶,足尖一路轻点,带起阵阵疾风,没多久就把众人甩在身后。
他还不忘回头,朝晏守仁大笑道:“爹,你还是自己去刘家提亲吧!”
晏守仁愤怒的声音响彻云霄:“晏筠!你小子最好死在外面!别回来了!”
耳边风声簌簌,秦淮月怔愣了好半晌,才意识到自己是在半空中。
看着脚下的景色不迭地变化,她紧张地揪着晏澄洲的袖子,声音在风中打着颤儿:“晏筠,你怎么这么厉害啊?”
晏澄洲哈哈大笑:“你家郎君的本事,多的是你不知道的!”
晏澄洲抱着秦淮月一路飞檐走壁,踩得屋顶上的砚瓦噼里啪拉响个不停,到了秦淮河一带才将她放下。
秦淮河两岸人来人往,不少小贩撑着船沿河叫卖,他们两个大活人在屋顶上飞来飞去,想不引人注目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