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澄洲甚至怀疑,晏安是被晏守仁特地派来截他的。
晏守仁手上拎着根鞭子,黑着脸道:“你小子背着个包袱,准备往哪儿去呢?”
见他步步逼近,晏澄洲脑子转得飞快,脱口而出:“我、我是要陪安哥儿他们去学堂里读书,顺便指导他们的功课!”
晏守仁冷笑:“要编,也编个像样点的理由!就你,勉强能识得几个字儿,还指导安哥儿的功课?”
晏守仁觑了一眼他身后的秦淮月,沉声道:“还把月儿也带上了,是在琢磨着怎么逃过下聘吧?”
知子莫如父。既然晏守仁已经猜了出来,晏澄洲干脆不装了,嚷道:“是!我就是要跑路!你给我定亲,之前好歹还知会我一声。这回连问都不问,就把聘礼都准备好了!到底是你理亏,还是我理亏!”
晏守仁满脸怒容,斥道:“婚姻大事,自古以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之前是我们太惯着你了!那刘小姐乃是宗□□的嫡女,样貌品行样样都拿得出手,你看不上人家,人家说不定还嫌弃你呢!”
晏澄洲咬牙:“反正我不去!你这么欣赏那刘小姐,怎么不自己娶了去!”
晏守仁气得七窍生烟,拿着鞭子的手都在微微颤抖:“荒唐!你今日必须去刘府提亲,要么自己去,要么我叫人绑着你去!”
晏澄洲做了个鬼脸:“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晏守仁一挥鞭子,喝道:“给我把公子绑了!”
他身后的侍卫首领得了令,立马对晏澄洲道了声:“公子,得罪了。”随即做了个“动手”的手势。
侍卫们立刻朝晏澄洲涌了过来。
晏澄洲没想到晏守仁居然跟他来硬的,连忙从地上抄起一根树枝,大吼一声:“晏守仁!强扭的瓜不甜!你懂不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