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一片茫然,不似作伪。
秦淮月也懵了,难道晏澄洲不知道自己要去下聘的事?
晏澄洲思忖片刻,瞪大了眼睛,“你这些天,就是为了这个同我置气?”
秦淮月微微咬唇,别扭地转过身。
“你就是这样想我的?”
“我……”秦淮月哑然。
“我心里怎么想的,别人不清楚,你也不清楚吗?”
……
良久的沉默。
意识到自己错怪了晏澄洲,秦淮月越发别扭,小脸涨得通红,羞恼地在他的身上捶了两下:“反正这事怨你!都怨你,都怨你!”
他咧嘴一笑,把她抱到怀里:“好好好,怨我怨我。”
晏澄洲知道秦淮月不是无理取闹的人,看她这幅忸怩的样子就知道,她是自觉理亏,但又不想先低头,他小意哄上几句,给她个台阶让她顺着下就是了。
“到底是谁告诉你我要娶妻了?”晏澄洲皱着眉问。
她垂下眸子:“是杏儿告诉我的,说,说看到杨管事在安排人给你置办聘礼……”
晏澄洲顿悟,咬牙切齿道:“晏守仁!肯定是晏守仁那个老头子搞的鬼!他居然偷偷给我准备聘礼,想来个先斩后奏!”
想想也是,除了晏澄洲他老子,也没有人有这个立场和本事,能够瞒着他给他定亲了。
秦淮月心中惴惴:“阿郎,既是老爷给你定的亲,你,你打算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