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后来,二老爷给晏澄洲定的那些亲事,不一而足地都告了吹。
晏澄洲从小便喜欢舞枪弄棒,凡是遇到他看不惯的事,他都要上去横插一脚。说好听点,叫任侠直耿,说得不好听,就是惹是生非。
看到青楼的花魁受了调戏,就冲上去理论,对方不服,他就把人按在地上暴揍一顿。
一不小心下手重了,就把对方打得鼻青脸肿。
晏澄洲性情暴戾的名声就这么传了出去。
晏守仁生怕晏澄洲继续这么无法无天下去,把他收藏的刀剑棍棒烧的烧,折的折,坚决反对他练武。
等到定亲的时候,要么是人家姑娘都看不上晏澄洲,要么是晏澄洲自己胡搅蛮缠,死活不肯娶妻。反正都被他给搅黄了。
其实,秦淮月也挺替他不平的。那些世家贵女久居闺中,无以得见晏澄洲真容,所以才不愿嫁他。秦淮河边那些妆楼里的歌女舞姬,可是一个个都被他勾得神魂颠倒。
她本以为,晏澄洲要娶妻,至少也得等到他及冠后,她也好有个心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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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晏澄洲连聘礼都备好了,自己却还被他瞒在鼓里。
她嘴巴一瘪,眼看又要落下泪来。
“哭什么?”晏澄洲含着她的耳垂,舌尖轻轻刮了刮,带起一连串酥麻的痒意。他声音温柔:“我是你郎君,又不是什么登徒子。”
秦淮月抽泣道:“你马上就是别人的郎君了
。”
“什么?”晏澄洲一愣。
秦淮月只当他还在装傻,气愤地说:“你不是聘礼都备好了吗,怎么还不去提亲?”
晏澄洲蹙眉:“我哪里来的聘礼?向谁提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