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熙笑笑,向她招手:“你过来。”
江婳小脸骤垮。
怎么一个两个都让她过去?
虽然不情愿,她却不敢当众让闻熙下不来台,只能瘪着嘴,慢吞吞地踱步到他身边。
闻熙一把拉过她的胳膊,把她扯到自己身边,指着桌上的竹盘道:“皇后,朕近日得了两只好宝贝,你来替朕裁判裁判,看到底谁更厉害一些。”
江婳定睛一看,险些没背过气去。
竹盘里两只绿油油的大蟋蟀,一只青金麻头,一只绿麻头,抖动着长长的触须,雄赳赳,气昂昂,正在盘中打得不可开交!
啊啊啊啊!!
她最怕这些虫蚁了!!
江婳吓得惊叫起来,一把抱住闻熙的脖子,双腿紧紧缠着他腰,活像只壁虎:“你你你你——你快把它们拿开!!”
闻熙被她扑了个措手不及,他脚下一趔趄,重心不稳,跌坐在地。
闻熙的尾椎骨被磕得生疼,咬牙切齿地说:“皇后,你给朕下来!”
江婳放声大哭:“你把它们弄走!”
闻熙脸色发黑,他确实是存着吓一吓江婳的心思,哪里想到她这般不禁吓,竟哭成这样。
秦淮月见两人姿势不雅地瘫坐在地上,正想上前去将两人分开,却被宫女彩云拉住了袖子。
彩云捂着嘴笑:“月姐姐别去,陛下和咱们娘娘亲热呢,叫咱们给搅和了,陛下止不定要恼咱们。”
秦淮月想想,好像也是。
成婚三个来月,也算新婚。小打小闹,有益身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