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后,尖着嗓子叫了一晚上,第二日便疯了。
另外一件,便是贺太后着了凉。
前几日,贺太后一时兴起,携着几个命妇在御花园赏花。水边风大,贺太后一时不察,受了冻,当日回去便染了风寒。
这几日,金华殿中时不时传来太后断断续续的咳嗽声。
太后生病,那可是整个皇宫的大事,就连贺衍也被惊动了,连夜从将军府的库房中挑选了不少人参、元胶等滋补之物,派人送到宫中。
江婳作为皇后,更加不能懈怠,一连几日都得去金华殿侍奉汤药。
昨夜,太后怜她辛苦,又怕过了病气给她,这才命她回凤仪宫休息一晚。
翌日清晨,江婳和秦淮月熬了清火的百合莲子汤,盛在陶瓮里,亲自给太后送去。
两人行至金华殿前,太后身边的女官通传后,江婳便端着汤进了殿。
殿中的青铜炭盆中烧着银丝炭,贺太后满脸病容,盖着一层锦被,安静地躺在榻上。
江婳端着漆盘,碎步上前,走到太后的榻前,轻声道:“母后,儿臣熬了百合莲子汤,还热乎着,您可要起来用些?”
贺太后将眼皮睁开一线,“哀家现在没有胃口,你先放着吧。”
江婳点头,将汤放在床头边的雕花桌案上。
贺太后眉目慈和地看着她,“孩子,你走近些,让哀家瞧瞧。”
江婳有些犹豫,揪着妆花缎宫裙,往前迈了几步。
贺太后看了一眼案上放着的汤,叹道:“你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