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妧赧然,“陛下谬赞了。”
闻熙挑眉:“朕近日将你哥哥提拔进了太学,任五经博士一职,今后你们兄妹二人都在上京,便可以时常见面,不必受生离之苦了。”
顾妧欣喜道:“真的?”
“君无戏言。”
顾妧一把抓住闻熙的胳膊,激动地说:“哥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陛下,您能准臣妾见哥哥吗?”
闻熙在她的鼻梁上轻轻刮了刮,戏谑地道:“一说到你哥哥就这般急,朕几时见你紧张过朕了?”
顾妧弯起嘴角:“臣妾住在宫中,日日都能见到陛下,可是哥哥半年才能见上一回。臣妾自然着急了。”
说完,她乖顺地将头倚在闻熙肩上,“多亏了陛下,不然臣妾与哥哥还不知道何时才能见上一面呢。”
闻熙叹了口气,“朕这次将你哥哥从清河调回来,着实费了不少心神。你要见你哥哥,朕不会阻拦,但还是小心一些,毕竟这宫中,不是朕一个人说了算。”
顾妧红了眼,“陛下,当年,要不是贺……将军从中作梗,哥哥也不会被贬,在清河苦心经营五年之久,您也不会处处受掣肘……”
“顾妧!”闻熙眉眼冷了几分,斥道:“隔墙有耳,这些话,朕不许你再说!”
顾妧咬着唇,眸中溢出一丝水痕,缄默不语。
顾云凌于三日后到了上京城。
马车一路颠簸,车轮吱呀吱呀,扬起阵阵飞尘,缓缓向皇宫的方向驶去。
顾云凌撩起车帷,神情复杂地望向眼前巍峨气派的千寻绮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