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月抿唇轻笑:“无妨的,娘娘不必言谢。”
其实,秦淮月也要谢过顾妧,若不是昨日顾妧帮自己叫来了晏澄洲,她也不知道此事该怎么收场。
想到昨日在她面前的失态,秦淮月不禁有些发愁。要是顾妧问起她和晏澄洲是什么关系……
这时,殿外的宫人忽然齐齐跪了下来,叩首道:“奴婢见过陛下。”
雕花门敞开,闻熙穿一身象牙白绣蟒纹圆领常服,笑吟吟地走了进来:“你们在聊些什么?不妨让朕也听听?”
江婳撇了撇嘴,这个时候,皇帝怎么来了?
顾妧愣了半晌,连忙起身行礼:“陛下。”
秦淮月也老实地跪了下来,见江婳仍然愣在原地,忙不迭扯了扯她的衣袖。
江婳嘴角抽搐,不情不愿地下拜:“臣妾见过陛下。”
闻熙淡道:“起身吧。”又接着对顾妧道:“朕去锦绣宫没见着你,你怎么到皇后宫中来了?”
顾妧垂下眉眼:“臣妾素来喜好诗词,昨日见着皇后娘娘,觉得颇为亲切,正巧皇后娘娘也对诗词很是精通,所以臣妾特地前来,想同娘娘探讨一二。”
江婳默契地点了点头。
闻熙颔首,眼中浮起些许微光,“你久居宫中,闲时读些诗词,打发打发时间也好。对了,朕有个好消息要同你说。”
顾妧睁圆了眼,“陛下近来有什么好事?”
闻熙牵起她的手,唇边泛起笑来:“先回宫再说。”
两人并肩走在御花园的青石小路上,闻熙将顾妧的手拢在掌中,温声道:“你不是一直说,你哥哥博闻强识,雅擅文章,是不可多得的栋梁之才。朕近来也读了几篇他的策论,确实是字字珠玑,斐然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