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怎么弄得如此狼狈?”
樊锡掌着腹,咧嘴一笑,“遇上几个拦路的杂碎,一时大意了,叫那帮贼人给削了一刀……”
晏澄洲负手而立,清湛的眸中噙着冷意:“堂堂五官中郎将,叫几个无名宵小给暗算了。樊锡,看来大司马大将军还真是高看了你。”
“永安公主奉南帝之命,和亲大雍,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遇刺。要是被有心人抓住机会,暗中在其间挑拨两国关系……你说,樊锡,你该不该罚?”
他冷峻的声音里隐隐透着威压,震得樊锡脊背发麻。他额间沁出冷汗,“下官失职!还请……还请大人责罚!”
“上京不养无用之人,没有下次。”
“公主入宫后,你便自己去廷尉处领罚吧。”
晏澄洲淡淡道。
樊锡汗颜,向他躬身:“末将……谨遵大人教诲。”
晏澄洲睨了他一眼,没有作声。
秦淮月眼含担忧地上前:“樊将军,殿下她怎么样了?”
樊锡挠了挠头:“秦姑娘放心,永安殿下她没事。那些贼人叫你引开大半,剩下的都是些不足为惧的虾兵蟹将。殿下躲在车里,只是受了些惊吓,现在已经歇下了。”
秦淮月这才放心。
“阿月,阿月!”
江婳哭得梨花带雨,如同一只小雀,扑棱棱地从驿馆中飞了出来,哭着一头扎进秦淮月怀里。
“呜呜呜呜……阿月,你跑哪里去了?我以为你要不要我了……你,你这混蛋……”
秦淮月连忙给樊锡递了个眼色。
樊锡会意,退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