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黑衣人呢?”
“都被我处理干净了。”晏澄洲眸光闪烁,轻声道。
秦淮月点了点头,眸中含着担忧,问道:“晏筠,你可有受伤?”
晏澄洲笑了笑:“放心吧,那些个不成器的杂碎,还近不了我的身。”
秦淮月仍是不放心:“你坐下,给我看看伤。”
“不用。”他推脱。
秦淮月瞪了他一眼,“晏筠,你是不是不听话了?”
晏澄洲愣了愣,轻笑着摇了摇头,“好月儿,我知错了。”
他乖乖地盘腿坐下,主动撩起袖子,将胳膊递到她面前。
秦淮月抓过他的手,仔细检查了一番,他手臂上只是擦破了几处皮,并没有流血。
她这才放下心来。
“身上呢,可有被伤到?”
她伸手,还想往别的地方探去,晏澄洲脸色一沉,连忙截住她的手。
他下手没个轻重,五指狠狠掐在她的腕上,掐出一片红印。秦淮月疼得拧紧了眉,“疼!快松开!”
晏澄洲这才松开手,脸上写满了歉意:“抱歉,弄疼你了。”
秦淮月揉着发红的手腕,在他身边坐下。
晏澄洲竟有些局促,目光闪烁着,手脚一时不知往哪里放。
秦淮月歪着头,仔细打量着眼前的男人。
他的五官本就深邃,眉眼宛如刀裁,历经岁月的打磨,线条愈发凌厉,入木三分。周身的气质却再不复五年前那般恣意轻狂。一双星眸微微敛着,像是一只温顺的狸奴,小心翼翼地收敛着自己的爪牙,不敢流露出丝毫的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