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婳愈想愈伤心,抱着秦淮月,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索性放声号啕起来。
“我不想嫁……我想回家,呜呜……”
秦淮月摸了摸小公主的脑袋,笑道:“没事儿,有奴婢陪着公主呢,天塌下来,奴婢也帮公主顶着。”
江婳揉着一双红通通的眼睛,有些不好意思,“阿月,谢、谢谢你啊……”
三个月来,江婳已经习惯了信任、依赖这个姑娘。如果没有秦淮月,她还不知道要怎么捱过这漫长的日子呢。
秦淮月笑眯眯的:“都是奴婢应该做的。奴婢是殿下的人,自然要为殿下找想啊。”
江婳眸光轻闪,点了两
下脑袋。
“殿下,前面不到三里,便到驿馆了。”樊锡驾着马在前头领路,听到马车里传来的哭声,忍不住回头提醒。
江婳颔首:“本宫知道了,劳烦樊将军引路。”
樊锡是北雍派来迎亲的将军,自她们渡过长江后,这一路上都是他负责护卫,江婳与他也算是熟识。
樊锡颔首,一夹马肚,吁喝了一声,加快了行车的速度。
护卫在马车四周的士兵也紧跟着加快了步伐。
江婳垂下眼睫,眉目舒展开来。到了驿馆后,总算可以好好休息一阵了。
忽然,一声巨响在马车前方炸开,空气中传来一股浓烈的硝璜味道,黑烟弥漫开来,惊得最前方的马儿发出一声嘶鸣,险些将骑在它身上的士兵给撂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