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队人马一下子惊慌失措起来。
樊锡拽紧了缰绳,吹响长哨,示意士兵停止前进。
江婳怔忡道,“这是怎么了?”
秦淮月暗暗皱起眉梢。
外面这个阵仗,只怕是碰上劫匪了。
在这上京城内,谁这么大的胆子,敢来劫和亲公主的车驾?
马车外,士兵们皆屏息凝神,死死地盯着前方,不敢漏出一丝声气儿。
等了半晌,也不见周遭有什么动静。
江婳松了一口气。
下一刻,无数漆黑的羽箭破空而来,裹挟着凛冽劲风,如同密雨一般,铺天盖地地向马车袭来!
士兵们大惊,连忙拔剑格挡,一时间叮叮当当的金属碰撞声不绝于耳。
几十个黑衣人手执刀剑,悄无声息地向他们包抄过来。
樊锡挥剑挡下几支射向他面门的冷箭,大喝一声:“哪里来的杂碎!也敢来劫永安公主的车驾!”
重重烟幕下,一个黑衣人手持冷剑,脚步沉重,不紧不慢地向这边走来。
他身量极高,宽大的衣袍被风吹得斗折,周身带着一股森然凌厉的压迫感,负手立在马车十几丈处。
樊锡眯起眸子,锐利的目光紧紧盯着那人:“你是何人?竟敢在天子脚下撒野?”
黑衣人冷笑:
“找死。”
樊锡勃然大怒,“竖子休要猖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