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约要小心存放,最好能放在贴身的魔戒里,或者布上时间凝滞的阵法,这样才可以保留得久一些……”主管分发契约的助祭轻声细语地跟塞斐尔嘱咐着,连同正红色的丝绸系带一同妥帖地交到了塞斐尔的手中,目光似有若无地向塞斐尔身侧探去,下一秒又施施然落回手下。

塞斐尔敏锐地捕捉到了助祭飘忽的目光,心里的疑惑更甚。

该不会,该不会……

他垂了垂眼,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现,轻手轻脚地将写着自己和利乌斯姓名的伴侣契约卷轴收起来,跟着助祭走进洗礼殿内。

“先换件法袍吧。”助祭拉上了玄色帘幕,轻飘飘走了出去。

‘换衣服?’塞斐尔戏谑扬眉,心底的猜测更是被进一步验证,没听过圣光洗礼还要换衣服的,在这一环一环套他呢?

男人原本低落的心情缓缓放了晴,不自觉扬起唇角,手下的动作也松快起来。

长官还怪会玩的,布了这么大一个局。

更衣室里光线昏暗,估计也是授人之意,故意弄得这么昏暗想让塞斐尔看不见法袍的真面目。

不过单从手感来看……这件法袍就不是什么正经法袍,这丝滑的面料,别致的领口……

他扬了扬嘴角,老老实实地脱掉了身上原本的长袍。

等到塞斐尔把腰间的银白绳扣系好,正想出声呼唤助祭时,却发觉脚下的大理石地板隐隐约约泛起金光来。

“嗯?”他疑惑地压低眉眼,刚想低头瞧瞧这是什么,脚下倏然一空——

“什……”

失重感瞬间袭来,像是跨越了一个冗长的时空甬道,整个人被巨力裹挟着猛地栽进了什么柔软的东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