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些可惜了。”塞斐尔喃喃着,本来打算这几天就跟利乌斯一起去圣廷接受缚约礼,这下子要往后延了。

明明跟长官嘱咐了好几次时间, 却没成想临门一脚出了这种状况。

真是讨厌……他轻轻叹了口气, 有些遗憾地扯了扯今天出门时特地在袖口别上的浮纹银羽挂针。

孔雀开屏给谁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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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似乎赶上了弗南帕学院学生的沐礼日,一进圣殿主大厅,来来往往都是穿着见习法师袍的年轻人, 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好似在窸窸窣窣说着什么。

穿着暗红使臣长袍的塞斐尔一进去, 立马就成了人群中的异类。

本来塞斐尔都没太在意,毕竟就算穿着一样, 凭他这张出众的脸日常也总会吸引点目光。

可是今天, 这些盯着他的目光有些过于热烈了……

塞斐尔直觉有些不对劲,不动声色地放慢了步伐, 原本朝洗礼阁方向迈去的脚也施施然转了个弯,朝着聚在一起的青年们走去。

“请问……”塞斐尔微微开口,还没来得及俯下身,原本聚在一起的见习法师们瞬间如惊鸟一般四散而去,一个影儿都没剩下。

什么啊…………

塞斐尔微微眯起眼, 祖母绿的眼珠在室内冷白的光线下显得有些阴森,一时间,原本在他身后站着的三三两两的人影也都溜得没影了。

“有事瞒着我呢……”塞斐尔不悦地蹙起眉,一时间也找不到人来调查,眼看着时间快到中午,他调转方向快步朝着洗礼阁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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