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是利乌斯没劲了所以脚链的控制才松动了?

塞斐尔舔舔唇,将这些抛在脑后,抓住时机倏然翻过身将利乌斯压在了身下,唇瓣重重印下。

利乌斯愣了一愣,还没思考出来塞斐尔为什么能动时,干涩的嘴唇便被渡来些许水分,酥麻感顺着尾椎骨瞬间涌了上来。

暗柜上的长颈水瓶微微晃动,两人交颈相拥,利乌斯的唇瓣被堵得严严实实,窒息之后终于呼吸到新鲜空气,他随即侧过头猛地咬上了身上男人的侧颈,似乎这样就能强忍着不发出声音。

血液滴落在床单上,浸出一朵朵血花,疼痛让塞斐尔更加兴奋,他蓦然双手抱起利乌斯站起了身,将人堵在了窗台上。

“利乌斯……”

“长官……”塞斐尔闭眼舔舐着长官湿淋淋的侧脸,一声一声地重复着,痴缠的嗓音浸润在夜色里,带着惑人的磁性。

“别这么叫我……”

明明适才都能忍住,在这一刻利乌斯却不自觉泄出了一丝泣音,爱恨交织的痛苦如细密的蛛丝勾连成片,眼角的泪珠跟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大滴大滴地滑落,和塞斐尔脖颈间的血液融为一体。

塞斐尔痛得闷哼一声,手下用力抱紧长官朝内室走去。

夜色深深,人影晃动。

第70章

天蒙蒙亮, 远山仍处在朦胧的暗紫色调间,些微日光从窗缝间透进来,落到了男人昏睡的侧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