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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利乌斯没再让塞斐尔放肆,径直红着脸兀自俯下身来贴上他的唇角。或许是隔夜水中的养分不足,水夜花亦完全弯曲了枝干,浅紫的花瓣在澄澈的水面上漂浮着,空气中浮动着弥留的香气。

……

结果还没等枯败的花瓣完全坠落,塞斐尔就无奈地扬起了眸……不由得缓缓吐出一口气望向身上的利乌斯,“长官,你到底想要我怎样?”

刚才还义正言辞地说给他自由,现在怎么老是三番两次控制他!?

利乌斯眼角沁着泪珠,要掉不掉地挂在蜜色的侧脸,他像是没听见塞斐尔的质问一般,自顾自按着男人,望着暗柜上水叶花的花叶缓缓浮动。

“我自己来。”利乌斯睨了眼塞斐尔,咬着唇瓣艰难地支起上臂。

津液勾连,唇齿厮磨。

室内亮起萤石的暖光,光影投射在浅灰玻璃上,模糊了晃动的人影。

利乌斯头一次根本受不住这些,却还是……最后整个人跟滩水一般躺倒在塞斐尔身上。

两人身上都湿淋淋的,室内仿佛都满溢着热腾腾的白雾,鼻尖的氧气逐渐稀薄,直教人溺死在这一刻。

不知过了多久,利乌斯才松开了环抱住塞斐尔的双手,暗柜上的长颈水瓶被无意间碰到,一些微凉的液体顺势洒落在塞斐尔的身上。

男人……

正当他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