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似乎根本不是看见塞斐尔才往这扔石头的,是胡乱扔的,每面窗户都扔了几颗。
完蛋了,这估计是个高阶禁锢法阵,连带着隔绝屏蔽功能都附带着。
塞斐尔面无表情地瞅着小毛孩遗憾离去,正当他心情灰败地想躺回床上时,一只白鸽倏然飞了过来,剧烈地撞击起玻璃来。
眼见铁头白鸽血都要滋出来了,眼前的玻璃蓦然神奇地碎了一角,小白鸽挣扎着钻了进来,竟然猛地啄了口塞斐尔的手。
“靠!”
塞斐尔连忙后退,只觉得有一股冰凉的液体缓缓从破损处注入了他的身体里,没等他察觉出什么,眼前的白鸽便瞬间爆开,猩红的血液猛然喷溅在墙壁上,小小的身体也随之腐烂成一堆肉泥。
塞斐尔吸了口气,眸光死死盯着楼下愣在原地的小孩,直到小破孩重新恢复活力,蹦蹦跳跳朝远处走去才松了一口气。
兰伯特有二元体转换药剂,应该没事的,不至于没考虑到阵法的危险性硬闯。
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透过阵法精准定位到他是在哪一间屋子的,但塞斐尔悬着的心还是落了一落。
他再度垂眸盯着手上的伤口,适才冰凉的液体已然寻觅不到踪迹,兰伯特冒着危险注入他身体里的,是什么药剂呢?
——吱呀
推门声适时传来,惊醒了陷入沉思中的塞斐尔,他与缓步迈进屋内的利乌斯四目相对,两人都没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