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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将近傍晚,熔金的天空波云谲诡,不知有没有夕阳的原因,暗色的山体也被点缀上些许亮紫色的彩墨,好似有梦幻的伞帽状的外壳包裹着群山,甚至隐隐有吞没之势。
利乌斯的老宅二楼——塞斐尔正姿势诡异地抱着腿端详着脚腕上的银链,想找找有没有什么关窍能解开这根破链子。
房间里没有太多尖锐的物体,塞斐尔试过拆卸掉壁灯上尖利的环扣来割断链条,但似乎没什么大用,除了给脚腕上划了道伤口以外别无用处。
塞斐尔头一次觉得自己这么蠢,好像在遇到跟利乌斯有关的事情上他总是会犯蠢,明知男人是为了激怒他才说出的性服务的话,竟然也能一点就燃。
当时上头的情感已经压过了理智,就连嘴里藏药这么显眼的手段也不会去想,爱情真是可怕,看把训导师削弱到什么程度了。
要是兰伯特在就好了,有了魔药师一切都会好办许多,正想着,对面浅灰的玻璃处突然传来几道敲击声。
塞斐尔缓慢坐起身,走近窗户朝下望去——
头顶的魔球还在时刻运作着,塞斐尔没表现得太兴奋,装作忧郁的模样朝室外看去,试图寻找敲击玻璃的人。
哦豁——是一个浑身破破烂烂的小毛孩。
八成是兰伯特,对方肯定不能大摇大摆地过来找他,应该是在圣殿没等到塞斐尔,这才来他好情人家试探一二。
可是两人中间就好似隔着层屏障一般,任凭他挤眉弄眼,兰伯特也瞧不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