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与恨根本没在他身上留下半分迹象。
利乌斯嘲讽地扬起上唇,浑身的血液因嫉恨与愤怒而飞速流动着,他盯着对面的男人看了半晌,终于缓缓开口道,“不。”
闻言,塞斐尔抬眼,与利乌斯四目相对。
利乌斯接着道,“我身上的束缚还没完全解开,你呆在这把契约卷轴破解掉,我会念在先前的情分,放你一条生路。”
塞斐尔没言语,视线在利乌斯略显阴郁的脸上巡睃着,他不觉得利乌斯会是这种临近关头还记得这种事的人,更不认为男人会这么简单地放他走。
盯了一会儿,眼见利乌斯没有动静,他舔了舔唇瓣,利落地掏出卷轴就要当场破解。
反正都是要帮利乌斯解开的,早解晚解都是解。
他还没把卷轴掏出来,长官却摇了摇头,垂眼戏谑道,“这可不是个好地方,你能看清?”
他伸手指了指楼上,侧过头转身道,“跟我来。”
‘太怪了……’
在塞斐尔的料想中,剧情不应该这样进行,利乌斯也不该这么平静地结束跟他的对峙,起码得揍他一顿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