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等利乌斯没了音,塞斐尔才缓缓吐出一口气,轻声解释道,“利乌斯,我来碧波港有任务是真,但我从没利用过你。”

他扬手抚过利乌斯眼角的泪珠,语气更加沉窒,“或许一开始有过不好的心思,但后面……”

“桩桩件件,利乌斯……我的所作所为你都看得到,我对你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你不会感觉不出来。”

塞斐尔的呼吸有些急促起来,头一次……他甚至无法直视利乌斯那双藏满悲戚的双眼,心一横交代道,“抱歉,利乌斯,我有我非做不可的事情。”

他扯了扯唇角,开玩笑道,“想必以我们的交情,你不会把我交给皇室或是关进监狱吧?”

“你知道的,利乌斯,那都困不住我的……”塞斐尔的神情有些哀伤,有些遗憾和利乌斯的恋情就这么无疾而终了,毕竟他才刚俘获长官的欢心,还没好好谈情说爱,就这么栽到这了。

该死的西修罗尔,怪不得被偷了卷轴都没大动静,原来是在这等他呢。

室内寂静无声,若是先前的氛围还有些可挽回的余地,现在便已是如坠冰窖。

良久,身前的利乌斯才放开了塞斐尔,面无表情地直视着他,忽地开口道,“你觉得我会放过一个卧底吗?”

塞斐尔动了动僵硬的双腿,扯唇戏谑道,“长官可不是这种人,可是……毕竟我也算是帮你脱离了西修罗尔的束缚,不如做个抵消,给我点时间放我逃一会儿?”

“长官知道了我的目的,我的任务也算是失败了,毕竟是曾经的恋人,给我个机会吧长官?”

“我不想跟曾经的恋人动手,长官想必也是吧?”塞斐尔又熟练地戴上了初见的那层面具,与利乌斯第一次见他时别无二致,兜兜转转两人又回到了原点,似乎所有的恩怨在男人的嘴里都像一场抓不住的烟雾般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