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斐尔没吭声,盯着男人琥珀色的眼瞳也不知是信了没信,淡淡道,“你有把柄在他手里?还是被他用什么东西控制了?什么时候开始的?到现在已经过了多久?”
“那些荆棘人皮我在圣殿里看到了,你到助祭的帐子里,就是去割那些……是吧?”
听着耳边的话,利乌斯一眨不眨地盯着眼前的塞斐尔,半晌嘴角没什么感情地扯了扯,有些戏谑道,“猜的没错,不过我做的事可不止那些,我确实是西修罗尔身边的狗,更过分的我都……”
塞斐尔伸手猛地捏住了利乌斯的嘴,瞧见这鸭子般的模样,有些控制不住地埋在利乌斯的颈窝里笑了出来。
利乌斯的脸瞬间变得涨红,可也说不出话来,就想推开塞斐尔,却没成想怀里的人突然抬起了头,那双幽绿的眼瞳认真地盯着他瞧,声线要多温和有多温和,“不要说气话,利乌斯,长官没有做的就是没有做的,哪怕是做了的都是有苦衷的对吗?”
“利乌斯,我相信你不会伤害无辜的人。”
身下的男人陡然没了言语,似乎连挣扎的力道都一道消散在云雾里,室内寂静无声,塞斐尔的手心里却忽地传来濡湿的触感。
——是利乌斯在舔他的手心。
温热的,滑腻柔软的,一下又一下。
“像只小狗……”塞斐尔轻笑着移开了手,嘴里调侃着男人。
被调侃的人却罕见地没了言语,双手覆在他的后颈把他压了下来,柔软的唇瓣无限贴近塞斐尔,声音好似羽毛般轻盈,“那些都不重要,塞斐尔……你只要记住一件事……”
“不论这个过程要多久……哪怕走到生命的尽头,我也一定会杀了他。”
塞斐尔微微转头,幽绿的眸光对准怀里无声沉浸的男人,亲昵地贴近利乌斯蹭了两下。
他声音很轻,却像是做出了某种誓言,“长官,我会帮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