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纹一旦长出来,可是再也不会复原的……”

塞斐尔沉默一瞬,手下不自觉摩挲起长袍的边角来,“给我一个信物,我得问问他自己的意见。”

眼前的精灵沉吟片刻,利落地割下自己的一截头发,装在锦囊里朝塞斐尔抛了过去,“就算有信物他也不会愿意回来的,如果他抗拒的话打晕带过来就行了,除此之外怕是没有别的好办法。”

塞斐尔装好锦囊,抬眼望向白发精灵,“你的占卜之术跟别人似乎不太一样,这是裂纹的好处吗?”

眼前人状似无意地点了点头,“巫术本就是对身体的透支,可如果身体本身已经被吸干了,自然就无处可透了,”她随意地捋了捋被截断的发丝,“既然如此,不好好利用它的价值怎么行?”

边说着,女人像是想起了什么,嘴角扬起一个似有若无的弧度,“如果不信我的话,你大可以自己去试试,南区悬月阁里会有你想要的东西。”

塞斐尔心下一惊,没想到这精灵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把情报说了出来,像是笃定他拿不到一般。

“我没有骗你的必要,毕竟是自银霜堡远道而来的朋友,我可不骗异乡人。”

“放心吧,我无意参与人族的争端,我们只是互惠关系罢了。”‘姥姥’缓缓扬起唇角,随即转身揭开帘幕走了回去。

如果说前面对这怪异的精灵还有点好奇,那自银霜堡这三个字出来后,塞斐尔现在是真有点被威胁的感觉了。

但干不干得掉这‘姥姥’是一回事,能不能完成他的任务却是另一回事了,塞斐尔不能亲手抹杀掉自己完成任务的可能途径。

最好是拿到密钥之后再解决掉这个隐患,毕竟利乌斯跟小精灵还是有感情的,阿卜万一出事利乌斯想必会很伤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