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展右臂,一把揽过利乌斯的腰腹坐在床边,男人的双腿跨坐在他大腿上,这个姿势足够利乌斯将全身的力道压在塞斐尔身上,但塞斐尔竟也没觉得有多重。
他轻叹一口气,将头埋在长官饱满挺拔的胸膛里,闷闷道,“利乌斯,你不能什么都不说就疏远我。”
“我什么也没做,就换来你这样的对待,难道我不会伤心吗?”
边说着,塞斐尔泄愤般在利乌斯坚硬又柔软的胸膛里蹭着脑袋,闻着鼻尖温暖的气息,忽地张嘴咬了上去。
——一抹刺痛伴随着些微的痒意。
利乌斯闷哼一声,心底略微有些羞恼,手紧了紧但却没有推开塞斐尔,只是目光直直地望怀里的金发脑袋,不知在想些什么。
在想自己的半途而废?在想接下来该怎么做?还是在想身前的男人怎么这么狡诈?
这才不到一天,就让他回心转意?
塞斐尔不得而知,只是慢慢地松开了环握利乌斯胸膛的手,抬起头正色道:“长官,我给你考虑的时间,在下个水金日前你要给我答复。”
“在此期间,我不会背叛长官的,看到我跟旁人靠近长官也不要胡思乱想,好吗?”塞斐尔弯着眸子,幽绿的眼眸里荡漾着宠溺的微光,被光明神偏爱的脸庞让人无法拒绝他的邀请。
利乌斯也不能免俗,瞳色愈发幽深,终究是嗯了一声。
男人脑子清醒着过来,晕乎乎地离开,连要给塞斐尔的东西都忘了放下,脚步急促地离开了小屋。
塞斐尔望着利乌斯走远的身影,无声地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