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莫名的顺从,与他对视的琥珀眼瞳也无波无澜,好似真的打算与他就此撇清干系,好似对塞斐尔的话真的全然不在意,但

塞斐尔望着利乌斯微红的眼角,慢慢抬手用指腹轻轻擦过那处,语调有些低沉,“长官为什么不问?”

被男人摸了上去,但利乌斯并没有躲避,面无表情垂眼道,“我要问什么?”

“问在我浴室里的人是谁,问我跟他是什么关系,问我为什么这样对长官”塞斐尔柔声慢慢说着,温热带茧的指腹划过眼尾,抚过利乌斯的侧脸,最后轻轻摸上他的唇角。

利乌斯扯了扯嘴角,像是要说什么,但最后什么都没说。

塞斐尔轻轻叹了一口气,原本置气的一系列举动在利乌斯眼泪的回击下顷刻土崩瓦解,他牵起利乌斯的手,走到浴室前猛地推开了门。

门内——一张熟悉的带着谄媚的脸映入眼帘,中等身材的瘦条男人局促地站在原地,尴尬地朝利乌斯笑了笑,“团长好,我”。

利乌斯有些怔愣,眼前的人他认得,是好几次领他进入圣殿的随侍。

身后——一颗灿金的脑袋轻轻地搭在了利乌斯的肩上,塞斐尔垂眼淡淡道:“长官,普通随侍的居所里没有配备浴室,文利上周圣沐日告假没能去成斯木河,于是”

一切尽在不言中。

眼见两人误会解开,文利羞涩地摸了摸脑袋,走到床边拾起自己的圣袍,尴尬地给塞斐尔告了别,“塞斐尔,我,我先走了”

——砰

门被打开又被关上,室内再度恢复了宁静。

利乌斯垂着眼,短时间内情绪大起大落,塞斐尔瞧不出男人在想些什么,但今天把人惹哭了,他也没了继续作弄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