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斐尔退后几步,拿过被扔在桌上的毛巾,走进浴室有模有样地用清水摆起来,思绪却飘到了一边。

利乌斯的嘴真软,跟香香软软的黄油蛋糕一样,舌头也很好滑很好吃,胸肌也很大,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摸上了

本来如果没有‘桑特牧师’这一茬的话,塞斐尔应该会自然而然地摸上去,可谁知道呢?竟然会冒出桑格尔小镇的幸存者这一茬,还恰好熟知桑特,要多巧有多巧就被利乌斯遇上了,跟编话剧都差不了多少了。

他轻叹一声,拧干湿毛巾,带着毛巾走出浴室门。

“利乌斯,我帮你擦擦?”塞斐尔在利乌斯身前蹲下,如以往一般扬起笑脸,仰脸亮晶晶地瞧着汗涔涔的男人。

利乌斯仍没有说话,面色无端有些发白,像是适才的深吻并未解决他的问题,反而让他更加难受。

“怎么了?利乌斯,你不舒服吗?”塞斐尔蹙起眉,伸出手朝利乌斯的额头摸去。

手还没碰到,利乌斯却反常地避开了塞斐尔的手,脸色显得更差,身后的手不自觉地揪起身后的床单来。

第一次被利乌斯避开,塞斐尔身形一滞,迟钝地将手收了回来,“不能碰吗?”

沉默在室内蔓延,一向无论喜怒都有回应的利乌斯此刻却没言语。

“这样啊是我冒犯了,抱歉啊长官。”塞斐尔低下头,阴影笼罩在面庞上,侧颈边仿佛有青筋在狰狞搏动。

塞斐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利乌斯想通了什么?他本以为两人亲密接触后感情会变得更深,却没想到利乌斯反而对他抗拒起来,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