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利乌斯松嘴,他收紧腰间的手,下肢用力一个转身,把男人压在了自己身下。

热意仍在面部肆意蔓延,塞斐尔轻舔唇角,恢复了一贯的精神,抵着利乌斯的前额将自己的下颈从男人的口中解放。

“长官,怎么还趁着我喝醉,偷咬我啊?”他微微笑着,澄澈的绿眸里藏着星星点点的浅光。

利乌斯不见羞恼,没什么表情地舔了下嘴角的血丝——是塞斐尔侧颈的血。

“想咬就咬了。”男人淡淡道。

“是吗?”塞斐尔居高临下俯视着床上的男人,麦皮的俊美长官躺在雪白的大床上,乌黑的发丝凌乱地在枕间打着滚,领口隐约可见漂亮的肩颈线条,不可不谓骨肉匀称,活色生香。

或许是喝了酒的缘故,塞斐尔越发觉得自己的喉间干渴起来,喉结止不住地上下滑动。

他总感觉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有些太超过了,接着做他可能会忍不住兽性大发,不由得将两人接触的部分挪开一些,侧脸调笑道:“长官真不害臊。”

利乌斯很少瞧见塞斐尔吃瘪的时刻,似乎上一次两人在床上纠缠时,他还是那个恼羞成怒的角色。想到这里,利乌斯的神色莫名黯淡一瞬,下一秒轻嗤一声,重新将目光投向塞斐尔。

不知是撒尼的那几句质疑,还是他自己的心出了问题,听见撒尼的质问时心里第一时间想的竟是为塞斐尔开脱,甚至一在人群里看到他就反射性地想走过去。

种种怪异的思绪埋在心底,像是一座积攒许久不曾喷发的火山,此刻在看见塞斐尔尴尬回避的举动时倏然喷发,一股无名火莫名自心底升腾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