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乌斯并不觉得塞斐尔是酒醒了,冷着眼无言地与他对视,半晌低沉道:“塞斐尔,你是不是故意的?”

塞斐尔歪了歪头,顶着这张烧红的脸装傻,还真有几分让人信服的错觉,“故意什么?”

利乌斯俯下身,双臂撑在塞斐尔两侧,低声道:“故意喝醉来找我,你想干什么?”

没等到身下人的回答,反而是被塞斐尔猛地张开双臂抱了上去,身后传来些许按压的力道,没有强迫的意味儿,反而带着股教人溺死的温和。

利乌斯双臂的力道一泄,顺着喝醉的大狐狸的力道,放纵自己躺了下去。

两人紧密相拥,身下的塞斐尔还发出了呼噜噜般感到舒服的声音,嘴里带着股粉蓝浆果的清香,似是因为热意,嗓音有些微哑:“我想”

“我想给利乌斯送烤鸡。”

利乌斯垂下眸,室内寂静无声,唯有自己的心跳声如雷贯耳,炽红的心器在轻轻地,一下一下有力地搏动。

似是无形的藤蔓从四面八方升起,携着绞缠至死的巨力网缠住他,狰狞丑恶的藤蔓上开满了雪白的花苞,幼嫩的小白花蕊看似无害,却在嫩芯中藏着麻痹敌人的毒素,经年累月缓慢向猎物渗透着,只待有一日腐蚀到心器,至此完全捕获猎物。

无端的,利乌斯觉得自己就是那只被绞缠的可怜猎物。

他漫不经心地抬眼,瞧见塞斐尔绯红的侧颈,不自觉讥讽般地扬起了唇角,下一秒恨恨地咬上了那处。

“嗯”塞斐尔被颈间的刺痛激得精神了几分,眼里藏满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