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乌斯抿了抿嘴,莫名心里有些不得劲。
其实他要喝的话,下水前喝就好了,留着也是因为……
男人沉沉吐息,疲惫地靠在身后的树干上,盯着水面微微出神。
他抬起手指,不自觉地抚摸起下唇,触碰到柔软的触感时指尖又像受了惊吓一般瞬间离开。
‘渡气罢了,想那么多干嘛……’利乌斯疲惫地闭眼,顺手将额前的湿法通通捋上去,露出光洁的前额。
唇息中似乎还残留着别人的气息,一吸一吐,经久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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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方向就明晰多了,两人一前一后,一路无言地朝着塔斯沙的方向前进。
塞斐尔再没调笑利乌斯一句,两人的交谈仅限于必要的路线决策和沿途休憩。
气氛低沉的有些吓人,一向寡言少语的利乌斯也有些受不住,不时转头望向塞斐尔。
但利乌斯并不是能言善辩的人,也不屑于解释自己行为的理由,于是气氛就这样继续诡异地沉窒下去。
塞斐尔心情不好,也不想说话,冷起脸来格外有距离感。本来赤裸着上身,现在竟是也把湿漉漉的衣服穿上了。
两人就这样一路行进,直到越过密林,眼前捕捉到坑坑洼洼的沼泽低地时,终于不约而同地泄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