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蓝绿的水波四下飞溅,塞斐尔把利乌斯推到岸上后,自己也爬上了岸。

他浑身冒着冷气,碧绿的眼瞳阴沉沉地盯着脚步虚浮的利乌斯,像一条阴冷的毒蛇,面部神色有些难辨。

利乌斯还没从刚才的刺激中缓过来,一上岸目光不由得朝塞斐尔的方向看去。

“你……”利乌斯缓慢地脱掉外套,缓缓迟疑出声。

唇瓣上似乎还存有刚才的温热感,冰冷的河水难以淹没那一瞬的奇异触感。

塞斐尔扯了扯唇瓣,强行压下心里的怒火,冷笑道,“长官是留有什么后手吗?不会憋气还敢自己游在后面。”

这话一出,原本要问话的利乌斯反而噤了声,硬生生转变了话题,“我还有一瓶魔药,坚持不住我会喝,”他顿了顿,“你没必要……”

“啊……”

这样啊,原来是这样,原来是他自作多情了。

原本熊熊燃烧的怒火仿若被人泼了一盆冷水,原来是自己想太多了,我们的军团长怎么会是做事那么不稳妥的人,为了一点面子而将自己置身于危险中。

塞斐尔的情绪渐渐冷了下来,他也没问为什么利乌斯不告诉他,毕竟答案显而易见,两人也不是什么值得信任的关系,长官没必要暴露自己的保命底牌。

他嘲讽地扬了扬嘴角,转过身轻声道,“是这样啊,那是我多管闲事了,抱歉长官。”

闻言,利乌斯张了张嘴,最后也没发出声音,看着塞斐尔一个人走到不远处的青苔石边休息,只留给他一个冷酷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