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乌斯偏了偏头,没出声,手下按压的力度倒是更大了。

见他这副模样,塞斐尔无声笑了笑,难得没调侃男人,说起了正事,“长官,我发现这片湿地有两个异空间,我们可能需要选择其中一个继续前进,选错了可就走不出去了。”

顿了顿,他补充道,“所以我才花了这么久时间才游回来,这条河挺深的……”

利乌斯轻轻嗯了一声算作回应,垂头瞧着塞斐尔因疼痛而绷紧的腹部,并未给他明确答复。

月光落在长官线条流畅的侧脸上,半边轮廓冷淡深邃,唇角此刻低垂着,琥珀色的眼眸专注地盯着他的伤口,似乎还怪认真的。

塞斐尔盯了一会,缓缓地移开视线,过一会儿却又不自控地转了回来。

他感觉自己有些奇怪,似乎不太想打断利乌斯,但目光却又莫名聚焦到男人干涩的唇部上。

似乎有一段时间没喝水了。

塞斐尔转过头,伸手勾住利乌斯的手指,难得正经了一回,“利乌斯,你的态度变得很奇怪,为什么?”

他想知道答案,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一定要知道。

利乌斯抬起头,不知道是忘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竟然没有撒开塞斐尔的手指,只是用深沉的目光在他脸上打转,半晌轻嘲道,“少自作多情,关心你只是作为同伴兼首领的义务,你的嫌疑没洗清之前我可不会信任你,”他顿了顿,松开了手指,“自己按着吧。”

闻言,塞斐尔没再追问,乖乖伸出手自己按住草药,同时仰头朝后侧的树干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