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形的伤口不知何时开始泛黑,蓝绿色的肿块莫名从伤口里流了出来。

“废物。”

塞斐尔扬起眉梢,闻声看去——利乌斯不知何时站了起来,冷冰冰立在他身侧,居高临下打量着他。

哦不,或者说打量着他的伤口。

“我说,长官,我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侍,能在水里和那么多烂东西缠斗这么久已经很给力了好吧,你不帮忙就算了,还在这冷嘲热讽的,亏我还回来找你……”塞斐尔不满地嘀嘀咕咕着,要不是他水性差了点,怎么会被这种低级的魔物咬到。

话还没说完,身旁的男人却突兀蹲了下来,从长袍的暗袋里摸出几株黑乎乎的东西,啪一下按在了他的伤口上。

“艹……”疼死他了。

塞斐尔轻啧一声,挑眉望向利乌斯,手指还不老实地点着长官按在他伤口上的手,“谢谢长官。看来长官心里还是有我的,还为我特地找了草药。”

虽说他表面上没问,但心里倒是犯嘀咕,这人生地不熟的,利乌斯从哪拔来的?

夜里寂静无声,唯有不知名的小动物爬过草丛时发出的窸窣声。

好奇怪哦……为什么这么安静?

按理来说,利乌斯不应该先指责他一通?或者责怪他耽误进度之类的?

塞斐尔歪了歪头,凑近利乌斯轻声道,“长官,你一直在这等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