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好义父~好干爹~我等着你呢~”
闻昭啪一声开门,皱着眉,眼神犀利如冰,心说他这是本性流露了,以往还对我有几分克制装孝顺乖孩子,而今连演都不演了。
没过去,林业白斜瞥着他,看他正顺着自己湿软的头发,暖色的烛光映衬得铜镜下的他愈发面柔,那淡色的嘴唇泛着微润的绯意,好想亲。
闻昭绝不是瘦得吹阵风就倒的人,他用帕子自顾擦着头发,那没紧的腰带随着动作露出他的胸脯来,腰也是匀称而恰恰好的。
实在勾人,看得林小伙的黄瓜烧得厉害。
闻昭过来,掀了被上榻,哪怕岁数大了,但也已习以为常跟他同床共枕,丝毫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地吃他家的窝边草。
他才刚吹了灯,躺下,就察觉到林小伙趁着黑摸上了他的腰栓着,腰带扯掉,指尖碰了碰自己的下腹游离至后腰,凑来吻他。
闻昭接受着他,同时也意识到,他一天更比一天成熟的身体,强健的体魄,这是他年轻时也曾拥有过的热情和精力旺盛。
“我……”闻昭语气忐忑,显得诡异失落道:“我不给你办生辰宴,其实是不想你满二十,其实这也意味着我已经四十了。”
“怎么不算上我们的三生三世?”林业白的吻停在他唇边,温热而缠绵的呼吸也悱恻。
“我一定会努力修行,争取掌握永生之术,自此——我们便可以长长久久,万寿无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