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他不懂你,以为你是为了修行,你当初明明就是看它们可怜才收养的。”
林业白看着老义父流露出的柔情来,眼神暧昧:“好,我养。砸锅卖铁,我都得养。”
闻昭抬眼,察觉到了他的言外之意,瞪他一眼,说:“烦。”然后小跑起身回了闻宅里。
简单吃过后,他俩闲来无事,索性一块喂婆息打发时间,两人僵了几天这阵子冰释前嫌,更胜新婚,林太子甚至难得放下了公务要陪老义父养崽。
是的,这次养婆息很显然,闻昭的意愿远远大于林业白,甚至母性大发地要给它们都洗澡。虽说数量不多,但也有个几十只。
于是林业白就躺上了老义父常睡的摇摇椅,看他一个人忙前忙后不亦乐乎,当然,大浴桶里的水都是林小伙给挑的,这阵子他只是暂时累了休息一下下而已。
可是婆息没吃肉身灵芝,都饿出病了,全身分泌粘液根本没法洗。捣鼓半下午搞得人热心肠闻昭浑身是水,于是索性放下,由了它们自个玩儿去吧。
——现在脏的就只是老义父了。
林业白一掸衣袖,站了起来,谦卑而又恭敬请了他去浴室,他带着笑的表情下掩藏着熟悉的深意说:“此等琐事怎能让义父操劳,请让我尽孝。”
“……闭嘴。”闻昭发现自己有时候好讨厌他。
替闻昭搓过背后,林业白便在塌上躺好等他来陪自己侍寝,结果老义父迟迟不进来,于是变成了侧卧,跷着二郎腿一摇一晃着。
“义父~你怎么还不进来安歇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