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那个恭亲王关系不错。”林照青话茬一转,波澜不惊的态度,问:“他几岁了?家宅何处?家中可有老小妻女?朝中势力如何有无家丁府兵?”
“你不妨直接问我,怎样才能杀他。”闻昭根本没去读表情,但就是猜到了她的想法。
林照青正欲开口,闻昭却已先蹙眉打断了,说:“你杀不了他,我也不想让你杀他。我们——”他语气停顿,像在怀念着什么说,“都是很好的朋友,我不想大家自相残杀。”
“我懂的,闻将军。”林照青脚步一顿,对他意味深长,冷声:“在你们这群显贵眼里,只有王侯将相才是人命,而我们这种出身低微的小人物,你会觉得不过草芥罢了。”
“我……”闻昭无法反驳,但却有话解释说:“可这天下都是皇帝的,皇子生来就是皇子,百姓只能是百姓。就连他林业白,不也是得需要这个皇子的头衔,才能有夺嫡的机会么?”
林照青还想跟他争上一争,但闻昭却道:“这事往上走五千年都这样……世袭制。”他又小声嘀咕了句像不满,“就连赵东来不也一样。帝君,无非上天庭皇帝罢了,你当的时候不也没玩出什么花儿来。”
林照青越听越是一头雾水,定眼瞪看他,闻昭却又摆了摆手,尬笑:“我没说什么,你别往心里去嘛哈哈哈哈。”
两两沉默,再没继续谈下去,客套一番,互相叮嘱保重身体,带着熟悉的陌生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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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业白的谣言放出去后,结果第没几日,闻昭就说昨夜秦不疑遭到了刺杀。并且,太后说太子在宫中办诗宴,邀约闻昭跟二皇子一同前去赏学子风采。
火炉正温酒,窗飘春雨湿。屋里传出几声咳嗽声,也怪,闻昭是个身强体壮的将军,却几乎每每换季都要遭次风寒。
虽没什么大碍,但四肢乏力,脑袋昏沉。
为难了日理万机的闻太师回来看望他,倒是凑合了林业白哪也不去陪着他,伺候他,已连着几天的夜里都钻他被窝里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