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看去,很像搂腰抱。
那头的林业白早就见着了他俩,如此一出,当即嘴角抽搐,暴躁地一把扯了头顶桃花。
“顾二哥哥,你怎么了?”宁盈盈眨眼睛。被柳儿姑娘附耳解释说:“他看你上次吃花很香,所以他也想尝尝味儿。”
“我也要,柳儿姐姐!帮帮我,我够不到。”原地可劲蹦哒要跳去摘桃花。
林业白:“……”跟傻子当朋友真的很辛苦。
“哪儿比得过你王启明。”赵东来表情复杂。
“……!!”启明星君受伤了,因为——他非常非常讨厌这个名字!就跟东华帝君不喜欢别人叫自己赵东来有异曲同工之妙。
仔细想想,王启明,听起来多么乡土,多么路人,多么没文化……他死也不能接受!王老爷子的审美罢了。
“为什么当初不听我的话叫王富贵呢?”赵东来显然更熟练这些矫情伎俩,他替闻昭掸了掸衣领,恰到好处的分寸与做作。
林业白那头已经快把半颗树薅秃了。
同时姓赵的被忍无可忍的一脚给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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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业白终于等到了他单刀直入的老男人。
他刚准备开口,闻昭已经丝滑一条龙,道:“书看了吗?功课温习了吗?今天的刀枪棍棒练了吗?还有昨个晚上躺过的床被你又叠了吗?”
太神奇了,如果闻昭不提起,白天在人前的林业白真的会忘记,自己跟他其实是夜里的情人。天黑了床榻缠绵,第二天起来双双失忆,对夜里的事闭口不提。
昨夜依旧疯癫纵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