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奇,又想去拔,却发现自己拔不动。
“怪事,下午不是很流利拔出来了的嘛。”王重五话音刚落,根本没用力去拔它,剑又很轻松地出来了。
……王重五背脊发凉,心说我见鬼了?
但他玩味一笑,备感有趣,把剑望灶坑里一插埋灰里,不在意了,又倒去了干柴上裹破布睡觉。
鼾声渐起,像是睡着了。实际上他眼睛微眯,偷偷注意着那柄自己长了腿的剑。
果不其然,没人动它,自个冒了一截出来,然后又缩了回去。片刻后,又冒了出来,微微颤抖,然后直接跳了出来立在原地。
王重五闭上了眼,安静装死。
但他感受到那剑过来了,似乎往自己脸上贴了贴,有点凉飕飕的,然后又没了动静。
他猛地睁开眼睛,发觉剑又没了?
连带着剑鞘也不见了。
小伙子彻底逆反,势必要抓住这只剑妖,好在他发现地上有些碎灰,似乎那剑是沿着窗户出去了,于是他也轻手轻脚追了出去。
那剑身沾染的碎灰,一路走一路掉渣还算明显,王重五就是故意为之好给自己指路。
借着月光,不多时,他来了放牛的河边,远远地见着那剑化作白光,变成了个人影。
真是剑妖!
一个披发乌黑的女…男人,眉眼如黛,五官如画,气质卓然得像朗牙雪山上的劲松,那是一种不属于凡尘落俗的美,甚至他的出现给了这穷苦地儿以巨大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