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了吗?你也撒过谎,你为了不被妈妈骂,让我给你背了很多次锅。如此优秀的你尚且如此,那你说段舒月会不会这么做呢?”
段青衍的声音轻飘飘地在耳边回荡,一下下撞击着段赤珩的心脏。
“发生车祸,母亲死亡,哥哥生死未卜,唯一醒来的她,在面对大人们严厉的质问时,她会怎么做呢?
是会说自己忘记了,还是把责任推卸出去?”
“月月不是那样的孩子。”段赤珩艰难地说道。
段青衍嗤笑道:“那她是什么样的孩子?是从小就喜欢跟哥哥争宠的天生坏种。”
“你好歹也是她哥哥,怎么能这么说她?”段赤珩再次怒意上头。
段青衍丝毫不惧。
“哥哥?我可不是,我怎么配得上当她的哥哥?从她有清晰的自我意识开始,就处处想跟我争,我有的她就要夺过去,即便是妈妈给她买了同样的,也还是一定要我手上的。
甚至心安理得地让我这个做哥哥的给她背锅,更是毫无心理负担地看着我去死。
这样的妹妹,我可真不敢要呢。”
“你……”
段青衍打断段赤珩的话:“其实我说的这些你不是没有察觉到,你只是不愿意去深想。
当年的车祸发生后,你们没有调查过车祸的起因吗?那你们怎么会没发现,车内的行车记录仪不见了呢?
单纯的一场车祸,你说为什么行车记录仪会消失?”
还能为什么?
有人想遮掩罪行呗。
“那是因为……因为……”段赤珩说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