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面无表情地看着段赤珩发疯。

段赤珩的拳头在距离段青衍的脸颊几毫米的地方停下,双目赤红地看着段青衍,牙关紧咬。

“段青衍,你究竟有没有心?你害死自己的母亲,竟然还能丝毫不愧疚,你看到妈的这些遗物,真的不觉得自己该死吗?”段赤珩咬牙切齿地问道。

段青衍缓缓开口道:“该死的不是我,是害死妈妈的人。”

段赤珩低吼:“到现在还在狡辩!害死妈的人难道不是你吗?!”

段青衍:“不是。”

段赤珩看着段青衍清澈的双眼,在里面看不到丝毫的心虚和闪躲。

段赤珩微怔。

段青衍:“我说过不是我害死妈的,我也说了那天吵着要去游乐园的是段舒月。”

段赤珩:“月月当时才那么小,她怎么可能说谎?”

段青衍歪了歪头,疑惑地问道:“小孩子就不会说谎了吗?可是哥哥你小时候不也说过不少次的谎吗?”

段赤珩:“我什么时候……”

段青衍:“哥哥忘了吗?明明是哥哥尿了床,却对妈妈说是我尿床。明明是哥哥偷吃了糖,却对妈妈说是我偷吃的。虽然都是些无足轻重的小事,可哥哥难道不是在说谎吗?”

段青衍的话让段赤珩愣住,错愕地看着段青衍。

这些事情段赤珩自己其实都已经忘记了,可是段青衍提起时,脑子里自动就浮现了这些被他选择性遗忘的回忆。

正如段青衍所说,这些都是很小的谎言,根本构不成什么伤害。

小孩子为了不受到父母责打,会下意识选择撒谎。

甚至在小孩子的意识里,自己并没有撒谎,自己说的就是事实。

段青衍看着沉默的段赤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