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是垂死之相。
她厌恶这个心机歹毒的男子,但也可怜他到头来替别人作嫁衣。
沈鎏看到故人,自嘲道:“姜姐姐,陛下想让我让位给梓安。”
“凰后之位本就是谁都能做得。”
“你也觉得我不如兄长吗?”
沈鎏嗓音凄厉,他笃定自己比那清高孤傲的哥哥更讨陛下欢心,到头来却被样样不如自己的梓安比了下去。他不甘心落得这样的结局,明明进宫就能成为尊贵的凰后,为何到头来变成了一场笑话?
姜漱玉不想同他说太多,事已至此还执迷不悟,是他想要的太多。
刚回京,她能先休整些时日再回太医署。回姜宅时带上了顾裴。他走路微微含胸唯恐身前的衣料摩擦到破皮的伤口被大人察觉到异样。
他乖巧道:“大人这次出去辛苦了。”
“我得到几本难得的医书,你要不要前去看看。”
“嗯,我也能看吗”
顾裴满心欢喜想看看是何孤本,可回到姜宅刚进屋后门却被关上。
他惴惴不安看着身后之人:“大人,怎么关门了。”
姜漱玉看他胆怯的模样更是心疼,若是其他男子此时定是争着抢着让自己娶进家门。
她坦诚开口:“昨晚我弄疼你了吧。”
顾裴青涩的小脸微红,连连往后退去,唯恐大人厌恶自己是不守本分是爬床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