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十八岁了却还没议亲已经是没人要的老男人了,容貌算得上清纯乖巧,但同自己相比那可是差远了。
赵怀逸看着他不由想到昨夜顾裴上身蹂躏得不成样子。胸前都是青青紫紫的咬痕,不少地方还破了皮。一副被宠爱过度的模样。
真是下贱货色。
赵怀逸并不把顾裴放在眼里,除了比自己年轻几岁,还有什么本事。
顾裴知道赵贵人要问责,赶紧跪地急忙说道:“大人以为我是您才把我要了。”
赵怀逸冷冷一笑,风轻云淡起身:“把你当成我真是笑话,或许是黑灯瞎火加上吃醉了酒吧。你的身子能跟我相比,腰身这么粗,胸部这么小,臀部也没几两肉,更别说这张脸。哼,你好意思说把我当成你。”
顾裴自惭形秽,稚嫩的面孔满是慌张。他知道自己没有赵贵人容貌出挑,身子漂亮。
“你已经十八了吧,像你这种嫁不出去的老男人肯定按捺不住寂寞,每日想着怎么勾引人。不然哪里有女子要你?”
“我没有。”
顾裴嗓音带着哭腔,咬唇无助哭着。他命格低贱,平日都不敢太靠近别人。得知大人要回来,所以才特意换上了一身最好料子的衣裳相迎。
本想跟大人说话,却迟迟没等到空闲,直到看到大人醉酒才特意上前搀扶。本想着将人送到卧室就离开,却不料被直接拽到床上。
“你又不是为了勾引她,怎么穿我的衣服?”
赵怀逸好心把衣服送给他穿,到头来却让这小人爬床。
顾裴哑口无言,只能跪在地上小声啜泣。微红的鼻尖和沾满泪水的长睫让赵怀逸厌恶无比。
“好在这事只有你知我知,漱玉若知道睡的是你,你说她不会觉得恶心吗?”赵怀逸循循善诱,他不想做恶人,但这是顾裴逼他的,“她把你当亲弟弟对待,你却不安分爬床,漱玉知道该多伤心啊。”
他从不知道漱玉对顾裴是什么心思,前世两人并未见过,只知道顾裴被人弄死时手上是漱玉的医书手稿。他不想连累漱玉,但眼里容不得这种身份低贱的男子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