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老咬牙冷笑:“为了一个男人值得吗?”
姜漱玉淡然正视她答道:“我不是为他,是为我自己。”
“啧,你怎么知道是我挑唆的他。”
乌素没料到那狐狸精这么有心机,表面一套情深义重,背后把自己出卖。
“他没那么聪明。”
姜漱玉清楚怀逸的性子遇事只会忍让,那样咄咄逼人的话术只会是别人教他。
乌素早就知道两人的私情,姜漱玉在太医署的下榻之处同她只有一墙之隔。每隔几日都让她不得安生。原本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陛下已然对她动刀。为了保这孩子一命,她只能出此下策。
再者就那轻浮风骚的容貌,哪里是个能持家的贤夫,瞧着就是整日人魂不守舍的狐狸精。
姜漱玉回到太医署正要交代给钱芝。听到大人要去疫区,她咬牙坦诚相告。
“大人您不要担心,若是东窗事发,我会担责。承担谋害凰后的罪名。”
姜漱玉看着昔日疼爱的徒儿一时失神。钱芝在学徒中并不是最拔尖,但是她能看出这孩子有颗玲珑剔透的仁善之心。没想到确实被安插在自己身边的细作。
“你是谁的人。”
“以前是君后现在是陆儒。”
君后,已经很久没有人这样称呼过他。
她其实早就应该想到,在杀郑昭仪时钱芝就应该察觉到药方的不对之处。原来他早就想好了所有的退路,但还是换人承担罪孽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