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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漱玉不语,她的性情做不了落井下石的事情。她失血过多,脑子有些昏沉。
乌素心想早知道是她,自己腿脚就再快些。喂了汤药后看人无恙后来到屏风后面。
赢粲看她现身,提笔蘸墨批阅奏折:“姜太医还真是愚蠢不堪,明知被对方利用,还替她挡了一剑。”
“若她真的眼睁睁看着沈相死,陛下可还会对她另眼相待吗?漱玉的性子是太过仁善,这样的人不是能做大事的料。就如同赵明若,当年先凰称其玲珑之心,特意将少傅的孩子赐婚于她。可惜为人清正,只能委屈在太常寺。”
赢粲似笑非笑道:“乌老跟着陆儒见闻不少啊,因为那爬床的贤夫吗?”
乌素哑口无言,看见床榻上的人苏醒。为了防止事情被张扬,特意让顾裴去近身伺候。
看到大人手上缠绕的绷带,他蓦然哭出来,抽噎道:“我不该进宫的,一定是我连累了大人。”
瞧顾裴觉得喘不上气,眼尾湿红的模样。姜漱玉心疼他,将人半拢在怀中,轻轻拍着后背哄道:“乖孩子,这不是你的错。”
哄着顾裴红着眼眶离开后,姜漱玉撑起身子去看怀逸。省得他迟迟不见自己又翻墙过来,察觉出自己身上的伤势,
看到姜太医过来,服侍的宫人面色疑惑,但还是将人请进屋。
姜漱玉看到怀逸独坐在榻上,看到她后没有同寻常那样过来反而理直气壮红着眼眸看着她。
“你日后别来了。”
“你再闹什么。”
赵怀逸已经偷偷哭了几次,他从前不把顾裴放在眼中,却忽略了那孩子比自己年少。十六七岁的少男正是青涩可人的年纪,肌肤滑腻细嫩,无需保养就如同羊脂美玉般润泽。指尖稍微一碰就能留下印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