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弟弟坐,这几日进来些新人,有些人怕是不认识。这位是赵贵人,陛下一直心心念念着呢。”
赵怀逸进宫后一直称病身子抱恙,这还是头次露面。
李昭仪早就听说过这个美人,看到赵怀逸还是心中一惊。这样惹眼的美貌他身为男子都自叹不如,即使裹着沉闷的靛青也难掩丽容。身段也漂亮得很,胸大腰细,臀部挺翘。若是今日落在陛下的眼中那更是喜爱得不得了。
沈鎏表面上温笑,内心却鄙夷这人不过空有美貌,身子那么差哪里能服侍陛下。可惜这靡颜腻理没长在自己身上。
他举杯笑言,起身亲热道:“赵弟弟年轻,定是个有福气的人。有诸位哥哥在这你不必孤单。”
赵怀逸目光冷冷扫过沈鎏,随后冷笑:“你算什么哥哥。”
沈鎏没想到这人是这种脾气,失笑说:“弟弟真会开玩笑,以后我会像你哥哥那样照顾。”
“那我哥哥死了你知道吗?”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宫人在身边悄然回应沈鎏才知此事。在这么多人面前被拂了颜面多少有些不堪,但还是强撑着说。
“是我说错话了,借薄酒一杯待弟弟赔罪。”
沈鎏要不是留着他有用哪里会给这个台阶下,等到李昭仪失宠,再好好教训他。
李昭仪也起身温声劝道:“弟弟年纪小,以后若是无聊可以来我宫里说说话。”
赵怀逸看着身边这群人就觉得恶心。他跟这些以色事人的男人可不一样,才不会整日巴望着陛下的宠幸。甚至同情这些男人为一个女人争破头,不像自己被漱玉宠爱着。
姜漱玉远远看着这一闹剧,倒是比她想象的要顺利。眼看天色转阴,似乎要下大雨,便早早出了宫。青琅的丧事已经过去一段时间,回到听雨轩倒是如释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