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谁?”赵怀逸一听恨不得把人揪出来。
姜漱玉没说话,那时她同跃安都已经定好成婚的日子,所以觉得那倒也没什么。
赵怀逸看她沉默,也知道是谁。但他不屑于同死人争,再说就算活着又如何。他身子比他们白,腰肢比他们软,容颜更胜一筹。
他软着身子继续贴在姜漱玉身上,卖俏道:“姐姐我腰疼,昨夜你要了我太多次,都快受不住了。”
姜漱玉面色发热,她昨晚是有些过分了。仔细给他把脉后,叮嘱道:“你晚上不要用凉水擦身,总是病着对身子不好。”
她不能多留,但是赵怀逸不想放手,柔声说:“我胸口也疼。”
“嗯,哪里?”
赵怀逸直接抽开腰封,将里衣扒开,湿着眼眸委屈抬眸道:“你咬得都破皮了,还红着呢。”
姜漱玉看着那雪地红梅,尴尬至极。她其实不是放纵之人,只是那夜有些冲动。只能为他先涂上药膏。赵怀逸趴在她身上哼哼唧唧,乖顺得像是小猫。
也只有他会这样耍小性子,这招对她也受用。毕竟年纪小是要多宠些。
偏偏这时宫人说凰后那边请他前去赴宴。赵怀逸才不想出去,但姜漱玉清楚这是一个好时机。
她故意提及:“去吧,凰后是沈家的人,也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弟弟。”
一听漱玉这么说,赵怀逸当然要去瞧瞧这狐狸精。什么长
大的弟弟,前一个沈后就曾欺凌他,这小沈后也不是好东西。当即就让宫人换了身衣裳前去好好瞧瞧那贱人的模样。
沈鎏趁着春日尚好,所以才设宴同后宫的兄弟们聚聚。他年纪虽小,但举止间的从容得当不输之前的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