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地上撒泼打滚的人,乌老目光斜斜看向姜漱玉。她心领神会主动领下这个“苦差事”。
乌老故意膈应道:“原以为你更喜欢聪明的男人,到头来选了一个脑子空空,徒有美貌的蠢货。跟那些寻常女子没什么不同。”
姜漱玉面色微变,她也原以为自己相较于美色更注重性情。但真的尝过其中滋味,也就顾不上什么品性。朱琰看同僚愿意接过这个烫手山芋,那是感激涕零。她也只能硬着头皮前去诊脉。
来到屋内时,赵怀逸正缩在被褥里补觉。昳丽的侧脸看着比平时温顺多了。
听见有人进来,床榻上的人猛然睁眼。瞧清楚屋内的才转了脸色。屏退下人后委屈巴巴将脸埋入姜漱玉的胸前。
“我就知道你会来。”
姜漱玉无奈抱着他的背温声回道:“你不要胡闹,朱琰她都快被你逼疯了。我现在可没空看顾你的身子。”
赵怀逸眉眼低垂,咬唇说:“若是被她发现我的身子没了,怎么办?”
“这个诊不出来,”姜漱玉不由失笑,觉得他蠢得出奇,哪天被人骗了都不知道,“除非碰你身子才知道是否为处子。”
“嗯?”
赵怀逸不懂此事,但是想到今生妻君的第一次是同那老男人就心里恨得要死。更不用说兄长那个老男人,可人都死了,他又不能把人如何。
“你同那陆氏也在那长央宫睡过吧,他都那么老,你那时还……”
赵怀逸气得双眸泛红,女人睡几个男人很正常。但是想到是陆氏和兄长他就生闷气。若是妻君尝过自己的身子哪里还会想其他人。
“吃醋了?”姜漱玉温柔摸着他的侧脸,低声哄弄,“我回头不是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