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那位外室都养起来了,只要不闹到我眼前就行。”
“青琅你呢?”
几人饶有兴味地看着他,说实话他们是看不上姜家这种出身,祖上没有官身可谓是下嫁。但对方年纪品相容貌都是他们魂牵梦萦的妻君。心中还是觉得是赵青琅高攀了。
赵青琅低眸浅笑:“我倒还好。”
其他人神色似有不喜:“你还没往你妻君房中选个可心人吗?”
“我妻君说她不喜欢人太热闹,有我一人就好。”
众人听后神色淡然,心里却嫉妒他命好,场面顿时冷寂下来。
坐在他身侧的人赶忙搭话:“你弟弟是不是还没定下人家,我妻君的妹妹今年春闱已经中举,只等着殿试呢。不如哪日让两人见见面。”
这次做局的人就是他,若不是妻妹心心念念那赵二郎,他才不愿意自降身份跟着青琅坐一起。
赵青琅面色犹豫,要知道年初那一出可是把父亲害得不轻。好在妻君查明真相说弟弟只是不愿意入宫才谎称失身于人。母亲疼惜怀逸便将人给送到道观,佯装身子羸弱需要静养。
他只能强装镇定笑着说婚姻大事要由母亲做主,众人随意闲扯几句就散了。
赵青琅坐在轿子中神情漠然。他现在事事顺心,本不该有什么抱怨。但还是察觉到妻君对他有些冷淡,两人平日相敬如宾,举案齐眉。除了上次因为纳侍一事生气,再无红过脸。
可人都贪心不足。
他记得去年中秋妻君看陆氏的眼神多么温情,她从未那般看过他。本来元宵时想让妻君陪同自己去瞧瞧热闹,但因公事被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