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青琅顾不得伤怀,又操心清明祭祖的事。姜家要前去祖坟祭扫。原本男眷并没有资格前去,但他刚过门还是应当前去见见祖宗。
一路上妻君同他无话,他只能缄默不语。
姜漱玉神色郁郁寡欢,往年都来这次心境浑然不同。在看到新墓时她心头一疼。抬手摸了摸冰凉石碑上的名姓后又淡然收回。他旁边就是跃安,两人做伴倒也不失冷落。
她将手中的盐渍梅子放到墓前,温情的眼眸在扫到旁边的人后瞬间冷然。
在看到那矮小墓碑前供奉的东西后,她语气薄凉道:“你为他准备什么?不过是个通房。”
赵青琅赶紧小声回道:“之前哥哥说这沈氏对妻君情深一往,虽然轻慢了自己的性命到底也是一个可怜人。”
姜漱玉面容稍微缓和,她知道檀礼不是那种良善豁达的男子。定是怕自己对赵氏用情才对他说这种话。
毕竟他深知自己厌弃沈璧。
她不傻,重活一回诸多事早就看清,檀礼在问自己是要娶青琅还是怀逸就是在设套。
他是个爱吃醋的男人,允许自己跟其他人缠绵,却不允许心在旁人身上。檀礼妒忌怀逸的青涩稚气,还有那昳丽美貌。所以清楚自己不会选他,她也就顺顺他的意思。
即使知道檀礼恶贯满盈可是心中对他依旧宽容,后来者始终是不如他分毫。
“你先回吧,我同顾裴还有其他事。”
“是妻君。”
姜漱玉看着那苦命的孩子也心疼他身世坎坷。顾裴不过十二岁母亲便早早亡故,父亲也因为自己连累而死。张老现在而言更是护不住他。
顾裴懂事地跪在墓前烧纸,姜漱玉看着孩子一言不发回去的路上安慰道:“别怕,我承诺过张老,以后定会给你备上一份丰厚的嫁妆。”
“我不想嫁人,想好好学医。”